“啊?”祁君奕回过神来,看看周围的人,连连道,“好,好。”
她一饮而尽,却被辣得皱了眉,脸上也不自觉浮现两团红晕。
孟容轻也喝完了,但依旧面不改色的,她看着祁君奕这样子,不由失笑。
殿下啊,你还真是个半杯倒的。
祁君奕一面将杯子放下,一面砸吧砸吧嘴,突然呆呆愣愣道:“我好像喝过这个。”
媒人笑了:“殿下莫不是糊涂了?这是合卺酒,只能大婚之日才能喝的,殿下先前尚未娶妻,如何喝过?”
时风心下一跳,忙道:“殿下许是喝过什么味道相似的酒。”
虽然她们都那么说,可孟容轻却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人,她眸子干净如水,眼角微微泛红,鼻尖还冒了汗粒,可爱得紧。
喝过么?
许是傅锦玉那个坏心眼哄她做了什么。
心底无端泛起酸涩,她却只是一笑,掏出手绢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汗。
祁君奕乖乖地任她动作,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眸色明亮,倒映出孟容轻的影子。
媒人笑着打趣:“皇妃这么心疼殿下,殿下,您日后可有福了。”
祁君奕眨眨眼,并不明白她说的意思,只是下意识要开口问,时风当机立断开口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不要打扰殿下她们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媒人往外走:“嬷嬷,我们去外头吃酒。”
“好好好。”
媒人笑着应声,同时也示意聂以水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