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一顿,又道:“这几年来,虽说遇见过几对,可像你们这般敞亮的,倒是头一个,她自会忍不住欢喜。”
傅锦玉沉吟道:“沈姑娘还是见识少了。”
沈鸢:“……”
她瞪她一眼,大抵是不喜她对自己心上人的诋毁,她道:“自是比不得晋姑娘见识多。”
傅锦玉听出了她的不满,无奈地笑了下:“阿鸢姑娘和阿芷姑娘成过亲吗?你们如何办的?”
沈鸢想了下,唇边不自觉抿出一抹笑:“似你们这般差不多,没宾客,没媒人,甚至连个吟报的人都没有,只是穿了红衣,燃了喜烛,三拜后饮下合卺酒。”
她面上不见任何悔意,反而一片笑意。
傅锦玉打趣一句:“阿鸢姑娘看来很知足么?”
沈鸢毫不掩饰道:“与心上人成亲,自是欢喜,自是心满意足。”
傅锦玉噎了下。
沈鸢又笑了:“可现在见证你们的亲事,也让我欢喜。”
傅锦玉也忍不住弯了唇角,但很快又似想到了什么,唇边的笑意淡了。
沈鸢柔声道:“马上就是大喜的日子了,怎么不开心呢?我……我虽不太了解宫廷之事,可我想,若你二人同心协力,没有什么坎跨不过的。”
“曾经坐上入宫的马车时,我也觉得痛苦极了,恨不得就此了结,”她顿了下,目光落到院中的花草上,带了点笑意,“可死了,就真的什么也没了。我不甘心……好在,一切都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