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玉像是明白了什么,轻轻摸着她的脸,一字一顿道:“我不走,我会永远陪着你,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如此过了许久,怀里的人才渐渐安稳了些。
翌日,祁君奕难得没有早起,而傅锦玉难得起了个早。
祁君奕仍然捏着她的衣袖,为了避免吵醒她,傅锦玉索性脱了那件衣裳,换了别的,她为祁君奕掖了掖被角,又向火盆里添了几块木炭,然后才推门离去。
她来得巧,正好赶上阮芷要离开。
傅锦玉连忙叫住她,将自己想和祁君奕成亲的事说了,劳烦她帮忙置办些物什,不必太贵重的,只需一些简单的就好。
阮芷眸色一亮,像是看到知己一般,立马应了下来。
傅锦玉取出一锭银子要给她。
阮芷没要,身为一个医术高明的医者,她并不缺钱,她只是颇为兴奋道:“这点小事,不用麻烦的。”
傅锦玉也知道她不缺钱,不再强求了,只是郑重地道了谢,不过对于她的兴奋,她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待阮芷离开后,沈鸢才解释道:“其实只有在大户人家,同性相恋才较为常见。阿芷父母自小便分开了,她和小妹随着母亲隐居,鲜少见到这些,迂腐了些,我们当时相爱……”
许是想着什么趣事了,她捂着嘴笑起来:“倒让她好生苦恼,不过还没捅破窗户纸,我就被迫进宫了。”
“只是到底不甘,”她冲傅锦玉微微一笑,“你我这种人,若觉不甘,自是不会认命的,于是我就设计了假死。此举不仅摆脱了皇家,也逼得那傻子认清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