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在说这家伙不学无术,怎么突然变得这般厉害?
汪安世仿佛察觉到沈西棠在看她,扭过头来,对她邪魅一笑。
沈西棠感到一阵恶寒。
什么年代了!还要搞这种邪魅一笑。
她原本还想再看一段时间,被这一笑搞得没什么兴趣,只能回去看看花继寒。
现在台上的当然不是汪安世,而是枕寂。
自从他可以在扇子和汪安世之间无缝切换之后,胡闹的次数就更多了。
这次也是他替阿莲来打架。
灵鬼之躯自然是无法驾驭灵气,但若是在汪安世的体内,则还是可以短暂地用一下的。
但是枕寂根本不是会按照常理出牌的人,打着打着,心里就有了些其他的想法。
灵气用着确实没有灵鬼之气顺手。
他将灵鬼之气稍微释放出了一点点,对方便毫无抵抗之力了。
玩归玩,他却是知道太长时间这样肯定不行的,灵鬼之气一旦入体,人会发生的变化根本不是一星半点。
……但是打架这种事情,原本也用不了多久。
“差得远,差得远呢,”他看到对方倒在地上,竟然兴奋地伸出手,说,“朋友,要跟我学吗?”
被他打倒的弟子原本就心有不甘,一把打开他的手:“学什么学。”
“修无情道,”他的眼神变得幽深又晦暗,“你也可以像我这么强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