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继寒的旗帜只是用来迷惑对方的心智,温升这边确实真的在招魂。

粘稠而浓重的黑暗将演武台慢慢包围,花继寒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师兄……好手段,”花继寒身上冷汗直冒,似乎经历了什么了不得磨难一般“我甘拜下风。”

温升见她摇摇晃晃,连忙过去将她扶住:“到台下稍微休息一下吧。”

二人下了场,台下却还在窃窃私语。

“那招魂旗真的有这么厉害?”

“据说温家的祖上是狐狸,惯是会惑人心智的,花继寒纵然有纪家的血脉也是无能为力啊。”

“这样,难怪温升长得那么正派,我看他还是会浑身发冷。”

沈西棠听着这些人讨论,心中也有了些了然。

这天机山宗上,还真是藏龙卧虎。

先是有那惊才绝艳的纪家,现在又来了个狐狸世家的温升。

热闹,热闹极了!

沈西棠正要去看看花继寒怎么样,下一个上台的却是一直对他态度极为诡异的汪安世。

花继寒那边有温升,她稍微看看演武台应该也不要紧。

但汪安世打得很快。

对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躺在地上了。

而他手中却只拿着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