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镜刚要开口,却被云落梨呵斥住。
“有骨气!”陈屿川指向云落梨,对小尊说:“把她一条胳膊咬下来。”
小尊顿然张大狗嘴,刚要咬上去时,下楼的宁笙见状,连忙从一旁随手拿起高尔夫球杆塞进了它嘴里,为此,云落梨这才保住了一条胳膊。
“陈屿川,你够了,放了她们。”
云落梨和云落镜惊魂未定,俩人完全没想到陈屿川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如果不是宁笙及时赶到,他真的会杀掉她们。
陈屿川没说话,目光沉沉地盯着她,最后把骨节分明的手伸向她,示意她过来。
“放她们走。”她说。
陈屿川递了眼神给阿诺。
阿诺会意地将她俩给带下去,并没有放她俩离开。
宁笙被他拉进了怀中:“如果你不想让我要了她们的命,就老实交代。”
“之前我和你说过,我以为巫术可以解决脑袋里芯片的事,便找巫师蛊惑了我,可没想到,我精血亏损。她们懂药理,所以我就让她们给我开了点药,想着慢慢调养。”
陈屿川眼底的眸光越发暗沉,“这件事,你没有和我说过。”
“我也是怕你担心。”她勾着他脖子,温柔地道:“而且就只是小事而已,我养好就没事了啊。”
“你不说,我会更担心。”一想到这些日子她状况不好,他还每晚拉着她发生关系。
这一刻,他真的无比憎恶自己,同时,也更加看不透这个女人。
她身体不适,还同意他碰她。
他觉得,每天必须得发生关系的人是她一样。
“抱歉。”她亲了亲他的脸颊:“以后不会了。”
陈屿川捏着她的下巴,声音里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现在我给你机会,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