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发现外面已经暗了,今日似乎还没喝药。

她刚要吩咐女仆,不想陈屿川冷着声音说:“不准再喝那药了,鬼知道你成这样,是不是因为那些破东西。”

经他这么一提醒,宁笙发现刚开始喝的时候,身体是有了好转,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就越来越不行,甚至每天睡醒的时候,心悸得厉害。

难不成真是药的原因?

如果是药的原因,那之前半个月她喝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不适的症状呢?

难不成前半个月的药和最近吃的药不一样?

宁笙将心中的想法告诉了陈屿川。

“谁敢在我的眼皮子地下动手脚?除非她们是活得不耐烦了!”陈屿川听了宁笙的话,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和平常一样,让女仆把药端上来。

这回,宁笙没有喝,陈屿川吩咐阿诺去一趟厨房,查看药渣。

当阿诺把药渣拿上来时,让医生一比对之前的药方,果然发现药渣里少了一味草药!

陈屿川一脚将跪在地上的女仆踹倒,整个人怒意勃然:“真是好大的胆子!阿诺,把这些女仆全都拖下去喂狗!”

“少爷饶命!”女仆吩咐磕头求饶。

宁笙却在这时开了口:“等一下。”

“怎么,你要替她们求情?宁笙,做人不要太圣母!”

宁笙自然不可能会这么轻易放过害她的人:“她们不过是陈家的女仆,没理由害我,想必是听了人的指使。”

陈屿川闻言,将冷声问:“谁指使的你们?”

女仆面面相觑,全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