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放下心来,但还是昧着良心说:“我来月事了,怕你和我睡一块忍不住。”

“怎么,我在你心中有那么饥不择食?”

宁笙嘟囔着说:“防患于未然嘛。”

陈屿川闭上了眼睛,一路上,没再和她说过一句话。

宁笙想着他不至于生气,下车时,挥手和他说拜拜,不想他眼皮都没睁开看她一下。

可能最近打太多特制针,导致心情不是很好的原因,她也没和他斗气,小声对阿诺说:“开车慢点。”

阿诺点头。

“晚安呀陈屿川。”说完后她便关上了车门。

车缓缓启动,车内的陈屿川睁开了眼,由着后视镜看到她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进入了宁家消失不见,他才收回目光。

“少爷,小姐的人还在跟着我们。”

陈屿川揉了揉眉心:“随她。”

这个陈若绯变态的很,从小就派人跟着他,怎么打骂也说不听。但去了国外旅游时,她会乖巧的撤掉侦探,因为一心玩乐,没有心思扑在他身上。

夜色迷人。

宁笙躺在床上拿着手中的钻石蓝宝石看了又看,心中琢磨着去当铺的时候,出个什么价位最好。

这一整晚,她失眠了。

清晨早早的捯饬了下自己,便全副武装地去了a市最大的一家当铺。

“你确定要当?”当铺老板看到项链时,怀疑宁笙是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