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老实回:“你背着我去找的话,我也不知道。”
“我问你的是你怕不怕。”
“我怕有什么用?怕你就不会找吗?”
他好像真的醉了,拉着她的手,将脑袋搁置在她肩膀上:“我没有。”
浊气喷在她脖颈,痒痒的,让她下意识地躲开,可他却不爽地摁倒她在沙发上,在她脖子上重重的吮了个特别鲜艳的草莓。
发酒疯了?
宁笙想要推起他,结果双手被他固定着,然后听到他颇为恼怒地说了一句:“我没有,听到了吗?所以你不能嫌弃我!”
“我没有嫌弃你。”而且她也没资格嫌弃他。
“那你吻我。我就相信你没有嫌弃我。”此时的陈屿川觉得自己身上好臭,他克制自己想要去洗澡,因为她身上很香,靠近她时,他才觉得自己才没那么臭。
其实陈屿川只能自己闻到身上的“异味”,外人靠近他,闻到的气味和平常他身上的气息是一样的。
宁笙却误会他说的“她嫌弃他臭”是指碰他碰了别的女人。
但他喝醉都说没有碰除他外的女人,宁笙想着应该假不了,便好奇的问:“宋时微你也没碰啊?”
那之前晚上他没来找自己,都打了特制针?
“嗯,没碰。”他闷闷的声音从她脖颈响起,带着几分挫败和郁闷。
其实陈屿川不想回答她那些破问题,可嘴下意识地说了出来。
宁笙哑然失笑:“打多了特制针对身体不好。”
“你心疼我身体?”
“自然啊。”她可不想让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