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还想再看,却从后视镜里同岩庭视线对上,于是司机吓得哆嗦了下,专心开车,不敢再看。

岩庭从外表上来看是个强势又危险的人,他的凶残和他的精神疾病一样出名。

按道理来说像岩庭这样的身家,如果真有疾病可能会影响到继承人的地位。

可当初岩庭并不在乎,他甚至主动抛出这个软肋,似乎在印证着什么。

车子一路平稳的行驶,高大的男人披着的外衣已经跌落,露出里面的襦袢。

他一手扶着临乔的肩膀,另外一只手从手机上翻看着什么,怕光芒影响临乔休息,所以看过几眼后便放在一旁。

布料柔软带着淡淡的香味,不浮躁也不勾人,像是常年以来的卫生习惯而导致的混合味道,临乔在睡梦中下意识搜寻,和岩庭贴得更近。

岩庭呼吸混乱了瞬间,很快便平稳下来,他手背挡住鼻尖用余光去看临乔,又像是被惊到一般闭上眼睛。

临乔肩膀有些瘦弱,但没有那么瘦骨嶙峋,岩庭按了按,手感很好,皮肤滑嫩。

只是呼出的气息有点烫,由于发烧的缘故,脸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

好不容易等到达住所,临乔被唤醒后迷迷糊糊,双眼失神,再配上一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以及发抖的身体,打颤酸软的腿。

不让人想歪都难,也许是临乔意识模糊,也许是两个副本的经历让临乔习惯了岩庭的触碰,所以他被岩庭抱下去的时候,没有挣扎,反而将脸贴近岩庭的胸膛:“我难受……”

岩庭再无旖旎的心情,只想让临乔舒服点。

家庭医生赶来的时候,临乔已经被放在柔软的床上,屋子里除了岩庭外还有管家和两个穿着r国服装的女仆。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皱着眉头毫不客气的问道:“怎么玩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