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庭轻飘飘的看过来,草泽羽川顿时察觉到压力。
路德维希是个认真严谨的d国人,他也觉得临乔去岩庭家不合适。
不过听到两人认识还是朋友,再加上那天接受警署盘问时岩庭还派人过来帮忙,以及免费给学生们提供住宿的行为,路德维希认为临乔和岩庭的关系应该不错。
于是路德维希勾住了草泽羽川的肩膀:“嘿,友好一点,要做个礼貌的人。”
没办法,草泽羽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临乔上了岩庭的车。
不过岩庭离开前特地打电话嘱咐了其他司机过来,送草泽羽川和路德维希回酒店。
总不能两个同学陪临乔接受盘问,结果临乔却抛下两人独自离开。
这样妥帖的处理方式,无形间宣誓着主权。
车上,临乔因为身体不舒服外加精神松懈下来,所以困意涌上心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以至于终于撑不住靠在旁边的窗户上,陷入沉睡。
岩庭伸手轻轻的将临乔的脸颊拨弄到自己这边,让临乔靠在自己肩膀上。
他细数着临乔的睫毛,喉结微动,看得专注又入迷。
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发现岩庭的动作后,嘴角抽了下。
接下来又看到自家老板像个痴汉一样,凑近去闻临乔身上的味道。
司机笃定,如果现下不是在车里,岩庭先生估计要亲一亲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