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见单春一直没有再出声,便开口继续追问道:“作奸犯科,这等偷盗他人财务的事情,即便主家要你们做,你们也该拒绝啊!”
继而单春想起了一些片段,当年村民们诬赖是单春偷粮食的时候,还真就有人曾说过懒都看见单若梅家的长工再在附近溜达来着。
“那你们去偷粮食的人一共有几个?”
那长工又答道:“有三个。”
单春顺势追问:“那其他的两个人现在都在哪儿?”
这次那长工迟疑道:“回官爷,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也只是听闻,好像是家中有事这才辞了回老家。”
单春眯起眸子,一般长工都会选择离家近的地方做,为什么那两个长工会离开的这么突然?单春想了一会没有结果,转身看向单若梅问道:“这个你总该是清楚的吧?”
“我为什么清楚,我又不是慈善堂的人,谁的事情都管吗!。”单若梅低着头语气不善。
单春点头,但县令却不是单春,这样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当即派人去查了原因,方瞧见那名男子匆匆忙忙赶来,脸色苍白,满头汗水。
“官爷,草民兄弟俩都是单若梅家的长工,因知道偷粮食的事情败露,想自首却被扣押在了地窖整整半个月了,多亏青天大老爷救了我们!”长工们拱手作揖行礼,言语间十分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