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走到了土财主面前,细细观察了一番,说:“原以为你能有如今的家产,会是个有点头脑的人,却不曾想还真就是书中的财主,一毛不拔也就算了,对自己的发妻竟然也冷漠至此,换作是我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嫁给你!”
土财主气急,却不想因与单春起争执都激起后面的民愤,毕竟瘟疫的事情才刚过去不久,村民们对她的爱戴只多不少。
单春挑了挑眉,这个世界远不如之前的世界,人们之间还尚要在乎一层脸面,而今是为了一口饭,能易子而食的时代。
懒得再理会土财主,单春只要求将单若梅家的几名工龄厂的长工带上来,这粮食丢失一案也就可破了。
县令虽说不大明白,但自从认识单春后,她办的事情没有一件有纰漏,也就差人去带。
那三人被带上来时,见到土财主的眼神都带着仇恨,他们本就很无辜,才会为生活做了长工,却被牵连其中,心中怎么会舒服。
其中有一名长工更是哭喊道:“官爷饶命,我们几个真的都是冤枉的,您是不知道啊!”
单春不耐烦地看向那厂工,问道:“那你倒是先说说冤枉了你什么?”
那厂工忙道:“回官爷话,小的在单若梅家做厂工,因时间久了便也得了主家的信任,我还记得那时就是单若梅说家中粮食不多,让我们去村子里面偷,偷多偷少回来,都算是份心意。”
偷粮食?单春皱起眉头,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饥荒年代,人们的确是为了一口吃的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