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让她一个人给说了,澄清事实怎么就成了恬不知耻的要求,要说颠倒黑白,这群人当真是有几分能耐。
“呸!”礼公变了脸色,指着看门人气鼓鼓地骂道:“你又算什么东西,主子要做什么哪里轮得到你来管,赶紧进去通传就是,金城县主在外四处造谣,毁了我家公子的声誉,难道还想着装作无事发生……”
礼公确实说中了金城的心思,他就是要厚着脸皮装到底。
齐府来的礼公站在大太阳下,足足呆了一个多时辰,中间遇到了承恩侯妻夫,礼公本想着通过这二人再见到金城县主。
但人家仨才是一家人,承恩侯妻夫是疯了才会帮他。
齐府的礼公灰溜溜地离开,回去跟魏贤公主报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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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嫁进侯府,曾闻舒就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不是跟姥君学习打点家中事务,就是陪孩子们吃喝玩乐,偶尔画画练字,过得简单又安逸。
最大的缺憾无非是新婚赶上元怀悯忙碌,除了三日回门那一次,再没有长时间呆在一块的机会。
曾闻舒呆呆出神,抱着嘉恩,熟练地轻拍嘉恩背部,哄她午睡。
一条胳膊被圆乎乎的嘉恩压得失去了知觉,见嘉恩呼吸平稳,曾闻舒才将孩子转交给旁边的礼公,让对方将孩子抱到床上去。
自己则缓缓活动筋骨,抻抻失去控制的胳膊。
爱打听小道消息的听雪从外进来,摘星提前将手指竖在唇上,拦住了听雪的大嗓门。
顺着视线瞧见睡着的嘉恩,听雪紧急降低动作幅度,半点多余的声音都没有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