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典未察觉凝儿的暧昧语气,倒是听出范逸颜用词奇怪。
“散值了,我不忙。”曾典问他:“你又不开心了?”
范逸颜答得飞快:“殿下想多了,我没不开心。”
男子惯会口是心非,说些违背本意的话,曾典硬要问到底:“既然没有,为何这副表情?”
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范逸颜来了脾气:“我是什么表情!殿下这会儿有功夫看我的脸了。”
醋味扑面而来,真是莫名其妙。
曾典是真心发问:“好好的,你酸个什么劲儿?”果然,结亲就是麻烦,男人更是麻烦中的麻烦。
范逸颜的表现更加佐证了曾典的想法,“谁酸了,我才不稀罕。”
嘴上说着,表情做了另一套解释。
幽怨的视线落在曾典身上,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一颗颗圆润饱满的断线珠子划过脸颊。
范逸颜扭身就走,头上的珠翠撞到一块,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配着他的动作,莫名有了几分诀别的气势。
他才走了一步,就无法前行,曾典从后抓住范逸颜的胳膊,将人拦住后立即松开手。
暖意短暂地出现了,没出息的范逸颜忍不住给了曾典多说几句的机会。
曾典:“怎么每次见你都在哭,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得,剩下的话无需再听,‘被数落’的范逸颜由走变成跑,甩开曾典的胳膊,提着衣摆远离此处。
“你说出来,我改行吧。”曾典的声音被带起的风吹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