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怀悯站在皇女府庭院当中,仰头望着路边柳树,垂下的长枝随风摇动。
约莫半个时辰后,整个府邸都被翻了个遍,查抄的家产被装箱带走,活的、死的仆役都挤在一处,由元聪拿名册核对。
计划匆忙,三皇女完全是被陈阅青赶鸭子上架,她也来不及安置太多的人,只叫自己的正君带着曾广因和另外四个孩子出城。
剩下侧君、侍君及三位年幼公子,抱着哭作一团。
元聪核对了人数,发现除了被正君带走的丫鬟小厮外,府内还有两名账房不见踪影。
她跟元怀悯汇报此事,元怀悯使了个眼神,元聪立即领会,转身大声对被抓的人说道:“三皇女谋反,当场毙命,你们谁能提供正君和账房的消息,可记功一件。”
“你胡说!妻主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侧君不肯信,扯着嗓子反驳,却也只能说出干巴巴的不是。
众人惊愕,本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夜晚,谁承想转眼间就要遭了牢狱之灾。
她们面面相觑,有人还在犹豫,然而当着所有人的面提供将功赎罪的机会,稀缺的资源很快就会勾得人冒头争取。
毕竟自己的命都要护不住了,谁还有善心去帮逃跑的主子维护。
“禀大人,小的、小的知道……”一位小厮率先打破平静。
他是正君院里的人,虽然不是最受信任的,却也为正君做过不少差事,凭借东拼西凑出的内容,大着胆子说道:“正君在郊外新置办了农庄,用的是他娘家哥哥的名义,他们一行人走得匆忙,说是去礼佛,也没带太多东西,估计要在农庄歇上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