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曾旗舒双手用力推沈妙如,没能成功将人推开,反倒是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让衣领向两边咧,露出了欢爱过的痕迹。
沈妙如瞬间猜出淤痕的来源,脸色愈加难看,她掐住曾旗舒的脖子,将人拽上车。
粗暴的动作使得曾旗舒喘不上气,只能扑腾手去抓挠她。
等到上了车,沈妙如直接把人扔到角落,根本不管曾旗舒是否会受伤,也不顾自己被挠出的伤口。
沈妙如抬手就要打他:“下贱的东西,我不要你,你就出来卖身?”
曾旗舒自认有五皇女撑腰,才不肯受沈妙如的打,在巴掌落下来前冷声说道:“妻主有什么不满意的,上次卖身,旗舒可是给你卖出个官职回来。”
沈妙如的手停在半空中,“你刚才跟谁在一起?”
曾旗舒笑她懦弱:“当然是跟五皇女在一起……妙如姐姐怎么不打我了?放心,我才不会跟五皇女说你坏话呢,我那么爱你,自然心里只盼着你的好。妙如姐姐不喜每日工作,等到五皇女心情好了,我帮你提一句,叫她放沈家告老还乡,如何?”
“呵,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沈妙如放下手,坐到侧边,嘲讽道:“五皇女只是玩个新鲜,你还想拿自己跟我娘的分量比较,也不怕被人笑死。”
曾旗舒一句不让:“既然如此,那你怎么不打了?”
凭五皇女任性的做派,沈妙如还真是怂了,只是嘴上没有退让。
车内气氛剑拔弩张,两个虚张声势的人谁都不肯想让,一路吵到了沈府。
那边,去告状的慧柔县主没能在五皇女府等到人,但是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了策马飞驰的五皇女。
五皇女忙着进宫受赏,哪有功夫搭理慧柔,更不会觉得慧柔能说出什么重要的事。
于是毫不停顿,直接忽略过去。
到了宫门外,还被特许骑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