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拽住手里的温热,瞬间清醒过来。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娘的手,直到视线渐渐清晰,看清床前的人影后,才恍然发现,原来只是场梦。
姜知棠抽回手,语气生硬地问道:“伤口还疼吗?”
陈蹊谨看了眼自己大敞的胸口以及包得紧实的伤口,沉默地低下了头。
姜知棠皱眉,“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方才替他清理伤口时,她被震惊到了。
腹部的伤口不深,但皮肤表层像是被人用石头砸过一般,溃烂得不成样子,而且伤口都不曾结痂,所以是新的。
她没见他的这几天,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陈蹊谨不愿意说,她只好无奈地询问府里的下人。
“你们殿下的伤是怎么回事?”
小厮回道:“这个……奴才也不知道。不过昨个儿殿下回来的时候,浑身是伤,满身狼狈的。”
“他去了哪里?”
“凉梅殿!”
姜知棠寻思了会儿,便嘱咐道:“好好照顾你家殿下,切勿让他再把伤口扯开了。”
小厮有些为难,“殿下虽然对我们温和,可……向来不听我们的。”
她无奈,“你大可放心!他现在很惜命,要是再敢乱来,可有他好受的!”
小厮不明所以,遂只好应下。
她又走回房间,恰好与他迎面相视,他的眼里有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如今他受了伤,和陈蹊云闹了矛盾,更不知道是否该把那个计划告诉他。
万一他受不了爬起来又一顿折腾……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