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岚不住地说着这句话,那原本绝美的容颜如今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样,只有眼神还充满着奢望。
年幼的陈蹊谨坐在一旁,他努力不去看她悲惨的样子,只为了不想去找那个狠心的男人。
他恨那个男人,所以不想为了娘再见到他。
可昭岚似乎是痴傻了般,一直念叨着……最终还是软下心来。
“娘!你等我!我一定带他来见你!”
无论如何!
他跪在御花园许久,久到那雪没过了他的膝盖,没盖了他的身子。
岿然不动的,好似一座雪人。
若不是皇后娘娘看到了他,恐怕他也要长埋雪中了。
“朕说过了,这个女人是死是活都与朕毫无关系。”
“皇上就不怕此生后悔吗?”
“后悔的事朕做得太多了,可唯独最后悔得便是娶了这女人!”
如此绝情狠心的话……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这个高高在上,九五之尊的男人,他的父皇。
直到母亲去世的那一刻他才明白,死心的男人是叫不回来的。
帝王心,终难料,帝王情,难承情。
他紧紧地握着母亲垂垂无力的手,努力地想要留住她手里的温度,可冬天那么冷,凉梅宫四处漏风,冷冻的心也暖不回来了。
“娘……”
“娘——”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