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得恩情她也还了,她又不欠他什么,干嘛非搞得自己心烦呢?
思及此,她也冷了一张脸,学着他寡淡无情的模样给他行了个礼,“方才多有冒犯,还请殿下见谅。”
那双温柔的双眼注视了她好一会儿后,终究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待人走后,姜知棠才气急地与春晓抱怨,“他这人喜怒无常的,搞得我欠他几百万一样,下次我再见到他,我一定要比他甩个更狠的脸色。”
春晓已然看透了一切,只听她不停地抱怨,却不说一句话,弯着唇角看她。
艰难烦躁地又走了会儿,一个蹴鞠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砸中了姜知棠的脑袋。
蹴鞠是树藤做得,约摸着也有十二两重。若是平时掂量着即使砸到了也不疼,只是这踢得人似乎用尽全身力气,从那么高远的天上重重地砸落,硬生生地给姜知棠砸得两眼一黑。
“扑通”一声,姜知棠就跌倒在地了,书又砸落一地。
她甚至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便眼前一黑了。
春晓更是急切地唤她,试图将她从地上扶起。而此时,陈蹊云一身劲装跑了过来。
当看到砸得人是姜知棠后,提着的心瞬间就不怕了,他甚至嘲笑道:“实在不好意思,这个球不长眼砸疼了娇贵的姜大小姐。”
姜知棠顿时怒火中烧,一骨碌地从地上爬起,回怼他:“怎么!球没长眼,难道你也没长眼?”
“你!”
“你什么你!我现在烦着呢!没空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