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裳倒是大方得很,一给便给了整整一摞。可怜姜知棠和春晓两人抱着书走得极为不便。不一会儿便出了事,与前人相撞。
这宫里行走的不是宫女太监就是身份高贵之人,可马虎不得。她连忙下意识地弯腰道歉,却因此忘记了怀里的书,随着动作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一时间有些手足失措,不知是该捡书还是继续弯着。
然而,就在她纠结时,前方的人伸手替她捡起了掉落的书,还十分讲究地拍了拍上面的尘埃。
他将书递到她的怀里,因为好奇,她抬头看了一眼。
面前的人一身白衣如雪,可不就是陈蹊谨?
看到是他后,姜知棠顿时松了口气,行为也不拘束了,双眼放光地盯着他,脆生生地叫到:“五殿下!”
陈蹊谨垂眸扫了她一眼,冷淡地颔首,而后擦肩离开。
姜知棠被他突然冷漠的态度搞得一头雾水,心想着明明前几日他们还聚在一起游玩呢。
莫非是那牌匾不合他的心意?
她不死心地转头又叫了一声,这次叫得不是五殿下,而是带有嗔怒地唤了一声“陈蹊谨!”
果然,前方的人脚步微顿,回过身来依然是一副疏离的面孔,他眉眼平常,声音更是淡漠。
“可是有事?”
被他这么一问,姜知棠还愣了几秒,原本是想问他为何突然如此冷漠,可现在却不想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