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但凡奴婢有一点办法,也不会这么做。”

现在屋里就她们两人,于是栀蓝过去把钮钴禄氏扶了起来。

“我这么问可能也不合适,可是事情既然已然这样了,我是福晋,总要知道为什么的,所以你到底什么难处,竟然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钮钴禄氏克制住眼泪。

“其实都还要从那天夜里奴婢看到爷和那个吴思源的奴才见面说起。”

“难道你和那个叫吴思源的奴才……”

“福晋您误会了。”钮钴禄摇了摇头:“奴婢那天听到吴思源那个奴才和爷说,说八爷和十爷走得近,而且十爷利用她额娘家的势力在帮助八爷。”

“可是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栀蓝有点没明白这其中的因果关系。

“福晋,你大概是忘记了,十爷的额娘是谁了?”

栀蓝穿越来的时候十阿哥的亲生额娘已经不再世了,而且和十阿哥也没什么来往,她自然也就没太在意十阿哥的亲生额娘,不过基本的还是了解的。

那就是在康熙所有成年的阿哥里,除了太子的亲生额娘是康熙的元后之外,好像就是十阿哥额娘的身份最高了,是温僖贵妃。

“福晋,瞧着您的样子,大概是想起什么了?”钮钴禄氏说:“十阿哥的额娘温僖贵妃也是出自钮钴禄氏一族,她哥哥是朝中重臣阿灵啊是十阿哥的舅舅。”

“所以你和十阿哥的母族同出一族?”

“虽然都是钮钴禄氏,但是奴婢娘家怎么可能和十阿哥母族相比呢,不过都是钮钴禄氏罢了,奴婢的阿玛和哥哥弟弟们觉得即便是这样,能和十阿哥有关系那也是莫大的荣耀了。

而十阿哥又和八阿哥八爷走得近,前些天额娘给奴婢稍信,说是奴婢的阿玛和哥哥弟弟们和封魔了一样,准备跟着八阿哥一起行大逆不道之事呢。”钮钴禄格格说着说着有开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