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钴禄妹妹肚子里明明没有孩子,为什么非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栀蓝说完之后,钮钴禄氏的神色陡然变了。

好半天才缓缓开口,“福晋,您这话何意?”

“你说呢?”

“奴婢……”钮钴禄氏脸色变了又变:“大夫说的奴婢有了身子,大夫难道是错的吗?”

栀蓝依然没多说,然而钮钴禄氏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惊讶而且愤怒:“难道是大夫不会把脉,所以陷害奴婢……”

没想到钮钴禄氏还能有这样的演技,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钮钴禄妹妹,我既然来找你了,还把人都打发了,你觉得我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真没必要这样。

至于给你把脉的大夫是不是真的不会把脉,我不关心,只是希望他没有被人卸磨杀驴就是了,不然是真的冤枉了。”

因为栀蓝这话,钮钴禄的脸色变了再变。

可是她却依然沉默。

良久,见她依然不说话,栀蓝再次开口,说了她月事儿的事情。

栀蓝有备而来,而且在事实面前,钮钴禄氏再狡辩也徒劳。

半晌之后,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