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嫂,你误会了,我不是说年侧福晋,是另外的人,有另外的人让年氏得了这怪病的。”

另外的人?

栀蓝再次紧张了起来,莫非她也开始怀疑王爷了。

于是栀蓝准备先发制人:“八弟妹,恕我直接,那个吴思源到底是不是你的眼线?”这个问题刚才八福晋没直接回答,栀蓝问完之后怕她继续绕弯子,于是就强调了一遍:“八弟妹,如果我们府里还有一个和咱们有渊源的人的话。

就算是抛开八弟和我们爷以后可能会出现的恩恩怨怨,就单说我们,八弟妹你是不是也要说实话了。

毕竟我目前至少还是安全的,八弟妹可就说不好了。

而且八弟妹,吴思源是大夫,年氏也说了她的怪病是吴思源的缘故。”

郭络罗氏听到栀蓝这么说,思量了半晌。

“四嫂,既然这么说,那我也不和你藏着掖着,吴思源的确是我的眼线,他说他是之前你身边的乌思道,几年前出现意外他和您失散了,养好伤之后回的京城,因为那个时候您还在别院养病。”

“八弟妹这就相信了他?”

“说实话,我其实是不太信的,我就问他既然没事儿为什么不回你们府,他说因为你在别院养病,怕四哥怪罪他了,所以就不敢回府。”

栀蓝默了下说:“可是这个吴思源的模样和乌思道的模样不一样。”

郭络罗氏叹气:“是不是一样,其实我记不清楚了,我认为当年见过你身边的乌思道,自然是知道他的长相的,可是当他说他是乌思道的时候,我却想不起来原先的乌思道到底是什么模样了。

除了这一点意外,他关于你们府的任何事情都说的是对的,渐渐的我的疑虑也就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