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蓝在心里冷笑,她的心眼可不少呢,一开始在自己面前拼命表明态度,说她不会和八阿哥说不该说的。

还说如果八阿哥有野心的话,她也会劝着点的,结果呢!

不过这些话栀蓝自然不会直接和八福晋说。

可是一直沉默也不大好,于是栀蓝就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八弟妹这话就严重了。”

郭络罗氏笑了笑,却也藏不住的心事。

虽然栀蓝一直戒备着八福晋,可是她人既然来了,每次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说了不少,栀蓝其实也在意她多说点。

而且她也想知道八福晋对于王府的另外一个所谓的老乡有没有大概的想法。

所以瞧见八福晋欲言又止的模样,栀蓝说:“八弟妹,你既然来了,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

而且你也说了,你来我这儿串门想来是知无不言的,今天怎么还吞吞吐吐了呢。”

“也不是吞吞吐吐,就是……”八福晋结巴了一下说:“哎,算了,我直接和四嫂说了就是了。

四嫂,你有没有觉得你们府的年侧福晋这病本身就很奇怪?”

“奇怪?”栀蓝的疑惑刚到嘴边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八弟妹,你该不会说你年侧福晋她……”

栀蓝的确是没想到这一点。

不过仔细想想年氏这奇怪的病也不是没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