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她用过这个法子,再不济也知道有这样的法子。
“李姐姐,我还是那句话,这事儿要有证据。”
“福晋,那天夜里您为什么出院子,出了院子在府里发生了什么事儿,奴婢不知道,因为奴婢早早就歇着了。
可是钮钴禄格格一直抓着这事儿不放你不觉得奇怪吗?爷都不说什么了,她那么在意你没歇着?你没觉得她倒是像是在拼命试探福晋您?”
“试探我什么?”
“那天她也没那么早歇着,也在府里逛,她逛什么呢?是不是怕你看到啊?”
栀蓝恍然,那天钮钴禄氏见了不该见的人?
可是王爷都能利用她让在德妃面前说了吴思源那个奴才是谁的眼线了,那钮钴禄氏那天要是真见了不该见的人,王爷自然也是知道的。
想到此,栀蓝对李氏说:“李姐姐,你的话我听进去了,但是这事儿事关重大,就算是我不喜欢她,也不能信口开河,还是要谨慎点的好。”
“是,福晋所言极是,奴婢就是和福晋提个醒,奴婢之前要是看清楚人的话,就好了,怪就怪在早前那会儿奴婢没看清楚人。”
“李姐姐碰到过?”
“自然是碰到过的,不过因为没看清楚那人是谁,所以这事儿啊奴婢一直没和任何人提过,这次要不是她非说弘时辱骂她,我也不会提及这事儿的,毕竟听起来像是莫须有。”
“李姐姐谨慎点是对的。”栀蓝说:“这事儿我自己会注意点的,但是李姐姐你嘴边要有个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