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钮钴禄格格那么闹,要是没别的事儿,奴婢是一点也不在意的,毕竟弘时是府里目前唯一的儿子,谁还能那他怎么样啊。

奴婢就是气不过,她利用弘时找茬儿,就算是她拿的那张纸上辱骂她的话是弘时写的,那她也该应下啊。”

栀蓝想起钮钴禄氏拿着那张纸上用明矾写的是说钮钴禄格格是个贱人。

李氏又这么说……栀蓝诧异极了:“李姐姐,莫非钮钴禄妹妹她……”

虽然没说完,但是李氏却点了点头。

惊得栀蓝四处看了看,又拉着李氏往远处走了走:“李姐姐,这话慎言。”

“福晋,奴婢这人毛病很多,早前那会儿福晋您看不上奴婢,奴婢其实能理解,但是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奴婢心里有数的。

就比如说钮钴禄妹妹,奴婢平时和她是有矛盾,可是怎么也不会拿这种事儿来冤枉她的。”

古代女子成亲了还和别的男子有来往这可是大忌。

李氏刚才的话虽然语焉不详的,但是那意思就是说钮钴禄格格和别的男子有什么私情,不然她也不会说弘时没骂错她。

虽然李氏的话说的很大义凛然,但是栀蓝却不怎么信的,当初她刚穿越来的时候,李氏可是和别人一起合起伙欺负自己,说自己和太子怎么怎么了的事儿,栀蓝可没忘记。

现在她这么说钮钴禄氏说不定也是栽赃呢。

不过钮钴禄格格自己本身的态度也奇怪,首先她对明矾的写字这事儿很清楚,没好气,只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