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钮钴禄格格怎么知道自己出去了,栀蓝其实压根就没多想。

虽然她出去的时候,觉得府里的人应该都睡了,那也只是她的感觉,还有人没歇着也正常,被人看到了她自认倒霉。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和她一开始想的有出入。

钮钴禄氏见栀蓝不说话,而且神情也严肃了不少,忍不住又解释。

“福晋,奴婢真的不是想在爷面前说您的不是的,爷对福晋您什么感情,府里上上下下都清楚,奴婢就是想争宠,这么做也只会让爷厌弃。

可还是那句话,真的就是不得已,因为奴婢不仅看到了福晋您没歇着,还看到了爷和年侧福晋院子的那个大夫在说话。

夜半三更,爷为什么见一个大夫,这不难猜。

奴婢总不可能告诉爷说,奴婢知道了年侧福晋身边的那个大夫是爷的人吧,虽然奴婢知道这一点之后十分兴奋,对年侧福晋没了忌惮,可是这事儿总是不好爷说的。”

栀蓝冷笑地瞥了眼钮钴禄氏:“这么说的话我就理所当然的成了倒霉蛋,是吧?”

虽然在嘲讽钮钴禄氏,但是冷静想想,站在钮钴禄氏的立场,她那么做好像也正常。

当然她那样的做法对自己的确是有恶意的,可是如果不把自己说出来,爷要是真闻起来的话,自然是要说出她知道年氏身份的大夫是爷的人。

这更糟糕。

本来她的想法和做法对她自己本身是没啥问题的,万万没想到德妃横差了这么一杠子,让事情变得说复杂或许也没那么复杂,但是对钮钴禄氏的打击却是巨大的。

不过对钮钴禄带来什么影响暂时不是栀蓝关心的,毕竟她也不想以德报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