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听的话啊。
不过很明显她是有话要说。
看了看不远处两人的马车,栀蓝说:“妹妹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和我同乘一辆马车吧。”
“福晋客气了,奴婢怎么可能会嫌弃了,福晋能让奴婢和您同乘一辆马车这是奴婢的荣幸。”
这话也不尽然全是在拍马屁,毕竟她们一个亲王福晋,一个亲王的侍妾格格,座驾自然是不一样的。
“妹妹严重了。”
“福晋,您可一定要帮着奴婢在爷面前好好说说,奴婢真的是不得已。”钮钴禄氏说完之后又说:“刚才奴婢没有去贵妃娘娘的宫里。”
栀蓝深呼吸,叹了口气:“钮钴禄妹妹,这不是说你去不去贵妃娘娘宫里的事儿。”
“是,奴婢知道,福晋待奴婢一向不错,但是奴婢却在爷面前说福晋的不是,是奴婢的被猪油蒙了心,但是福晋,你说那都三更半夜了奴婢怎么可能就那么凑巧看到了福晋您出去了呢?”
栀蓝冷笑:“所以钮钴禄妹妹这是在问我了?”
“福晋,您误会了,奴婢的意思是这人有人陷害奴婢,故意挑拨奴婢和福晋您之间的关系。”
栀蓝瞥了眼她,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心里想的是她和这钮钴禄格格之间什么时候关系好了呢?
“福晋事到如今,奴婢就全和您说了吧,那天夜里奴婢之所以还没歇着是因为有人故意给奴婢放了消息,说福晋您夜里不歇着,悄悄出去了,当时奴婢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看到这样的消息就也出去了,结果还真的看到了福晋。
然后就……就和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