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你这样子,就还是在生气呢。”
“不敢!”栀蓝终于开口了:“爷您是身份,妾身又是什么身份啊,妾身怎么敢和爷生气,这就是个谬论,爷来到底什么事儿?”
“真没生气?”
“真没生气。”
“既然你要是真没生气,那爷倒是要问你点事儿了?”
栀蓝的心咯噔了一下。
虽然一直以来王爷都十分严肃,可是此时此刻栀蓝对他的冷酷没了以往的免疫力,昨天夜里的事儿不其然地窜到了她的脑海中。
可是王爷还目光灼灼地在看着她,显然是在等着她的回答呢。
于是栀蓝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有什么事儿爷就问吧,不过妾身想府里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儿没有爷不知道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了?”
“妾身没这么说,妾身的意思是,爷能来问妾身,是对妾身莫大的信任,妾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话里话外都透着我还在生气的意思。
虽然栀蓝不知道王爷会不会看在她还在生气的份上稍微能委婉一点的,但是她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
“昨儿个夜里你去哪儿了?”
忐忑的栀蓝听到这话心里越发七上八下了。
她现在理解了为什么心虚的人音量会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因为是被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