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此时的她:“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爷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

“就是问问,平白爷问这意思莫非是觉得昨儿个夜里妾身并不在院子里歇着还是怎么了?”

如果昨儿个夜里她只是看到了王爷和年氏院子的吴思源的话,倒也还好,可是偏偏还是有仓库那件事儿。

所以栀蓝现在是完全闹不清楚王爷到底是针对哪件事,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实话实说的,只能用愤怒来掩饰。

“爷没有任何想法,就是有人在爷面前提及这事儿了,爷总要问问的。”

已经把气提到嗓子眼了,谁知道竟然是有人告状。

“爷……听别人说的?谁啊?”

“这个时候你不是该生气有人污蔑你了吗?”

一滞,栀蓝后知后觉还真是忽略了这个问题,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妾身的确是生气,这明显是污蔑,根本就不值得辩解,相比较来说,到底是谁这么陷害妾身的,妾身绝对轻饶不了。”

说完之后栀蓝自认没啥毛病,但是王爷却似乎一副忌讳莫深的模样。

“爷,您莫非也不相信妾身?”

“爷说了吗?”

“那到底是谁在爷面前嚼舌根呢?”

王爷施施然坐下,轻啜了一口茶:“既然是嚼舌根,爷自然是不会放过她的,现在是爷在问你,也没别人,就你和爷,难道还不能和爷说实话吗?”

“妾身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啊。”栀蓝不敢看王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