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王爷是真的不知道这事儿还就是调侃自己,不过栀蓝既然已经开口了,那肯定是不能把话停在这儿的。

虽然好多她的猜测不好问出口,比如说如果这个吴思源就是乌思道,那么怎么整容整的这么自然的。

但是除了这一点,别的猜测还是能说的。

比如说胳膊上的烧伤的伤疤,以及他其实不会把脉看病。

王爷听栀蓝说完,没有义正言辞的否认:“不会把脉……年氏的说法是那个大夫手里的药吃了之后能治好她的毛病,也许这个大夫就只会这一点吧。

再说了,你有的时候也给人一种其实是懂医术的,但是实际上你好像也不会把脉吧。”

这反杀……越发让栀蓝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像是欲盖弥彰一样。

那个吴思源怎么能和自己比呢,自己懂医术,不是江湖骗子,只是自己懂的东西在这个时候没法施展罢了。

在古代和古代人谈现在医学,谁会信。

不过这么一想,栀蓝的心再次揪了起来。

什么叫做自己给人一种是懂医术的感觉?莫非是王爷知道了什么?

“怎么不说了?”扫了眼心绪不知道飘到那里去的栀蓝,王爷出声提醒她。

栀蓝收回思绪,迅速整理了一下情绪:“好,退一万步,就算是他术业有专攻,是一个能治年妹妹毛病的巫医,那他胳膊上伤疤呢?”

“你一个堂堂王府的福晋,对一个奴才身上什么地方有伤疤知道的这么清楚,合适吗?”

“嘿……”栀蓝觉得自己的暴脾气有点控制不住了,可是谁让人家是王爷呢,她还是按捺着性子说:“爷,妾身是听黄莺说的,哪是妾身自己知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