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怎么问,所以栀蓝自然是否认的。

“没话说,你一直盯着爷看什么呢。”吃的也差不多了,他擦了嘴,站起来往卧室去,丫鬟们迅速把茶端上来让在他手边。

既然被看出来了,栀蓝也不好再说没事儿,她想了想说:“年妹妹是不是和爷说了她那院子大夫的事儿。”

“自然是说了的。”

“那个大夫抗旨不去给弘时瞧病,妾身打了他板子了……”

“一个奴才,板子打了也就打了,爷听说打了板子之后你又把他叫到你这院子问话了?”

本来栀蓝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和王爷说这事儿,现在既然王爷主动问出来了,倒是省了她不少事儿。

她顺着这话点了点头;“妾身是又找了他过来问话。”

“为什么又找他来问话,问出什么来了没?”

栀蓝看了眼屋里伺候的人,让她们都出去了:“关上门,不叫就在外面远远候着,不要靠近。”

等人全都出去了,栀蓝坐在炕沿上,胳膊肘放在炕桌上,凑近王爷说:“爷,妾身宇哥大胆的想法。”

“你都让人出去了,有什么想法直说就是了,不用卖关子。”

本以为王爷会主动问呢,谁知道他等着自己主动说。

“爷,年妹妹院子那个大夫会不会是乌思道啊?”

因为栀蓝的话,王爷的目光一凝,不过转瞬即逝,之后又是他那招牌的淡然神色:“醒了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