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爷亲自找到的现在府里的那个福晋,那个福晋昏倒了,被关在当初找主子您和八福晋麻烦的那个老鸨店里的柴房里。

还据说,八福晋觉得现在府里的那个福晋不对劲,还找过爷,但是爷觉得八福晋多管闲事,还因此和八爷闹得有点不愉快。”

栀蓝嘴角抽了抽。

要是这么说,越发觉得之前自己错怪了八福晋了,按说如果是八福晋因为自己和她是老乡,怕自己抢了她的风头,而且一闪容不得二虎的原则。

自己死没死不重要,反正四阿哥府里现在的乌拉那拉氏不是自己了,八福晋就没必要非要追着不放了,而且自己不见了,对八福晋来说绝对是好事儿,她没必要一次次地追问。

对于同样知道历史的八福晋相比,得罪四阿哥很明显不是划算的买卖。

沉默了半晌,栀蓝说:“歇着去吧。”

扫了眼行礼之后要离开的乌思道,栀蓝看向黄莺:“你也歇着去吧。”

“主子,要不奴婢夜里就和您一起歇在这儿吧,奴婢夜里给您守门……”

“不用。”

栀蓝不容置喙的语气让黄莺不敢多说,她犹豫着一不三回头地走到了门口,手刚放到门后的楔子上,就听到外面一阵乱糟糟的声音。

黄莺和乌思道两人瞬间把门锁死,紧张地看向栀蓝。

本来情绪低落的栀蓝也瞬间有点紧张了。

“官爷,我们小买卖,开门做生意,来着都是客,这都什么时辰了,客官都歇着了,你们这么一间一间的闹腾,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