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栀蓝依然没着急开口。
她吞咽了口水,双手紧紧地攥着帕子,忐忑地等着乌思道主动开口。
“回主子的话,贝勒府据说没有任何事儿,当天是八福晋先回的府,之后主子您也回府了。”
听乌思道说完,栀蓝心里生出一种“就这”的感慨来。
乌思道似乎也知道自己说得很简单,然而面对栀蓝,眼神却闪躲得厉害。
栀蓝心里百转千回,有许多的问题要问,可是在乌思道闪躲的眼神下,她却不敢问了。
可是栀蓝心里也憋闷的慌,烦躁无比。
一味沉默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收敛了一下情绪,栀蓝问:“除了打听贝勒府的情况,没打听一下八阿哥府里的情况吗?毕竟当初出事儿的时候,我是和八福晋在一起的?
她是怎么回他们府的?堂堂一个皇子福晋出事儿了,回府之后不可能黑不提白不提了啊?”
“回主子的话,据说八福晋回她们府之后就报了衙门,顺天府的人当时就去抄了附近的几个花楼……”
“那后来回府的四福晋呢?”栀蓝面无表情,问完又没好气道:“乌思道,既然你称呼我一声主子,而且你也是听我的吩咐出去打听情况的,不要什么事儿都让我问你。
你打听到了什么,一股脑全都说了,不要我问一句,你回答一句,捡豆子都没你说话这么费劲。”
“是奴才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