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妈,十月怀胎生他的亲妈啊!”
“畜生!畜生啊……”
柳大伯满眼悲愤,却苍凉的笑着。
柳父怕他气大伤身,小心劝慰开导着,更是把柳玉清刚出生的孩子挂在嘴边,试图让柳大伯慢慢平静下来。
这一招很有用,柳大伯又笑又哭了大半个小时后,终于再次停下。
柳父才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畜生……染上了赌博,说是快要翻盘的时候钱输光了,就想先把……他妈抵押给对方,赢了就连钱和他妈一起赢回来了!谁知道……”
“他输了。”
柳父一时无语,怪不得大哥说柳玉堂废了。
黄赌毒,这三样,打死都不能沾。
这是他们打小就刻在骨子里的!
没想到柳玉堂……
柳大伯苦笑,“当年他出生,因为是长房第一个孩子,爸妈特意给他取了个堂做字,寓意做人要行的端坐的正,堂堂正正……”
没想到,到头来,这名字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柳大伯痛苦的闭了闭眼。
“……他怎么能卖自己的亲妈呢?!他怎么能!”
柳父在心底轻轻叹息,“大哥,你要是想救人,我来想办……”法。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柳大伯摆手止住。
“不用了。”
柳大伯道,“我去看过了,他妈……方爱玉已经……怀孕了。”
柳父,“……”
他二度以为的耳朵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