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当别人家钱是大风刮来的?租车接送一来一回不要钱呐?!”

村里人见大队长发火,你看我我看你,都讪讪的。

“人多……热闹嘛……”

“是啊,大山叔第一个孙子,我们去给大山叔凑个人气……”

大队长气笑,“我看你们实在气人!想带亲戚朋友,自己掏钱坐火车!”

说完,指着黑压压的人头,点过去。

“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拿他们当冤大头!”

大队长积威还在,村里人都陪着笑划掉了亲朋好友的名额,只报了自家人。

就这,还统计出小百十号人,至少得三辆公交车才能拉下。

不是大队长发这一通火,这人数估计得翻三翻。

兄弟俩谢过大队长,打算过两天回京城。

临走的前一天,柳大伯去了趟镇上。

回来时,额头带着伤,凝固了不知道多久的血块粘在上面,脸色发白,走路的时候摇摇欲坠。

柳父吓的不轻,“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柳大伯木愣愣的看了眼柳父,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大哥……”柳父心疼的扶他进堂屋坐下,“我去卫生室给你拿药……”

“老三,不用。”

柳大伯拦住他,“不用,我的伤不要紧,就磕破点皮……”

“都结痂了,怎么会不要紧?!”

柳父急的不行,“你别说话,你先歇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

他小跑着去买消毒水和绷带,卫生室的人担心有炎症,还给他拿了点消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