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观看的知青们互相看了看,没一个人出声。
大队长晃了晃卷子,给那些知青们看,“看清楚了吗?这个撺掇你们签请愿书的展知青一大半的题都不会,你们要是有能耐,也把这卷子上的题做一遍!”
“大队长,我们支持您的决定,您做事公正我们信服你。”有一个男知青忽然开口。
其他知青纷纷应和,“对,我们支持大队长的决定。”
“好了,你别闹了。”有女知青小声劝展鸿宇,“你闹大了对谁有好处?”
展鸿宇梗着脖子不服输,“弯弯说过柳蔓宁上学时候考试都抄她的,柳蔓宁根本什么都不会,怎么可能把卷子上的题目都答出来,除非……”
女知青见劝不醒他,也懒得再理他,悄悄往后退了好几步,与他划清界限。
大队长招呼柳蔓宁,一起回去。
展鸿宇不知道哪根筋发神经,对着他们的背影叫嚣,“大队长,柳蔓宁就是作弊,这老师她不能当!你们要是非让她当,我、我就……我就去镇上找公安来!”
大队长脚步一顿,舔了舔后槽牙,莫名的想动手揍人。
但他是大队长,他不能动手打人。
“哦,你真是吓到我了。”大队长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去找,现在就去,把公安招来,看他到底治谁的罪!”
说完,骂了句,“还大城市来的,无理取闹这本事,比村里那些妇人还要强上三分,也不嫌丢知识分子人的脸。”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知青们都羞臊的不行。
有男知青过来拉扯展鸿宇,“你别说了,适可而止吧!我们还要在村子里继续待下去,闹大了不好过的是我们!”
“你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人去误人子弟吗?”展鸿宇指着柳蔓宁,一脸的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