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荷叶想了想也是,叮嘱柳蔓宁这几天赶紧再做点题,她只要逮到机会,就把考题偷出来给她。

柳蔓宁笑着把人送走了。

柳大嫂拿着两根洗净的黄瓜走出来,递给柳蔓宁一根,“荷叶走了?”

“嗯,来跟我说考试的事。”

“考试?”柳大嫂皱眉,“当老师还要考试?大队不是已经喇叭通知了吗?”

柳蔓宁嘎嘣咬了口黄瓜,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的解释。

“展鸿宇也想当老师,觉得我走了大队长的后门,不服气,联合那些知青写了请愿书,要增加一场考试,凭实力选老师。”

柳大嫂怔住,“他要跟你比考试?”

柳蔓宁点头。

“这人怕不是有大病!”柳大嫂骂了声,问柳蔓宁,“有把握吗?”

“有。”柳蔓宁笑,“嫂子等着看我拿成绩打展鸿宇的脸。”

看她态度轻松,笑的也不勉强。

柳大嫂暂且信了她的话,吐槽道,“展鸿宇不是从大城市来的吗?不知道他这么做,不管当没当上老师,都得罪了大队长吗?”

柳蔓宁笑,“可能知道,可能不在乎吧。”

不是展鸿宇不在乎,而是,他实在受不了干农活的那份辛苦!

夏天,毒辣的太阳晒的他头脑发晕;

冬天,冷的人好像在冰窖里工作,累死累活一天就挣那么多工分,忙到麦收秋收分的粮食还不够吃的。

所以,他这次一定要把名额抢回来!

他要干最轻松的活,拿最高的工分,吃最多的白面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