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院落被收拾得井井有条,四个房间里,除了他们母子占用的两间卧室之外,还有一间用于颜白的工作间,剩下的一间就成了书房。
新住处有一个很大的院落,大得有点空,此前宁子祁一直纠结,为什么要租一个如此大的院子。
颜白做好了晚饭,迟迟不见宁子祁回家,她干脆自己吃了饭,也没有要出去找一下便宜儿子的念头。
开什么玩笑,这么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伤痕累累的宁子祁才步履阑珊的推开门,他抿了抿唇,依旧什么也没说。
“饭在锅里,还热着,我给你煲好了汤。”颜白坐在摇椅上,一手拿着针线,固定着绣棚。
单子要得急,她今夜得熬个夜。
“好的,娘。”宁子祁略微洗漱了一下,沉默的吃完了饭。
他吃过晚饭,又去洗碗,颜白却在他身后叫住了他。
日日挨打,颜白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
“被人打了?”颜白幽幽的开口。
“路上摔的。”宁子祁面不改色的撒谎。
能学会在颜白面前撒谎,算是宁子祁的大进步了。
“所以,打赢了吗?”颜白老神在在,没有反对他的说法。
宁子祁咬了咬牙,面上竟然罕见的出现了几分孩子气的尴尬。
穷学文,富学武。
有钱人家的孩子多多少少会学些武技傍身,但学武的成本比学文更高,不是普通人家能够玩得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