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宁子祁也什么都没说。

吃过晚饭,宁子祁被颜白打发着去洗了碗,然后才点了灯去做今日夫子留下来的课业。宁子祁聪颖异常,夫子留下来的课业他很快就做完了。

颜白端了点点心,推开书房的大门,坐在窗边的摇椅上,缓缓的摇动着。

“娘。”宁子祁叫了一声,抿了抿嘴,仍旧是什么都没说。

他倒不觉得自己委屈,不说自己在书院里受了欺负,更多是因为不想让颜白担心。

虽然他纯属是多虑了,颜白完全没担心过他,更谈不上心疼。

颜白对于宁子祁的态度,和别人眼中慈爱的继母完全不一样。

她对宁子祁有几分薄弱的舔犊之情,但也仅仅只是几分,就和常人养了盆花差不多。

她爱宁子祁,也不爱宁子祁,她只是按照她的想法,像修剪盆栽一样教育宁子祁,好让他成长为颜白想要的那种人。

颜白是这世间极致深情,也是极致无情的存在。

想要她表现出人类的感情,纯属奢望。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宁子祁身上的伤越来越多,他的眼神也在变化。

曾经他的眼神干净清明,而如今却多了几分戾气,看人时偶尔会泄出几分冷戾,

但不管他身上的伤势如何,颜白都未曾过问。

系统每天播报他在书院里遇到的针对和凌霸,颜白一边工作一边看得津津有味。

没有半分心软。

又是夜晚,窗外大风在刮,换了新房子的窗台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入夜便被风吹得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