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弛勾起唇角,意有所指地?说道:“我?只是怕你失禁。”
祁洛川瞬间就回忆起了前几天早上的画面。
那时?他刚进洗漱间没几秒,商弛就跟着进来?了。
他受不了地?想要推开她,结果他力?气根本就没她大,腿又软得站不住,最后还不是任她摆弄吗?
祁洛川脸色涨红地?指责她:“商弛,你坏死了。”
祁洛川也不想继续在床上待着了,他要离商弛远一点,省得再变成她掌中的玩物。
当然了,他想是这样想的,但是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地?一动不动。
祁洛川心想,这绝对不是他思想上好色,这就是他身体有它自己?的想法罢了。
商弛看出了他的意思,也没有揭穿他。
她只是托着他的侧脸,吻在了他的唇上。
祁洛川亲起来?依旧是甜的。
又甜又缠人。
商弛有时?候会怀疑自己?的舌肉上是不是黏了胶水,所以他总是缠着自己?分都分不开。
他们早上的吻并不像晚上吻得那样激烈。
而是一种细水长流的温存。
商弛与他分开的时?候,两个人唇边还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
商弛抬手帮他擦掉。
跟祁洛川翠色的眸子不一样,商弛的眼?睛是黑黝黝的颜色,亮得像是黑曜石一般。
近距离看人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像是蒙着一层温柔的雾气,勾得祁洛川深陷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