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还没等银丝擦干净,祁洛川昂起脖颈又缠了过来?。
两人又亲了一阵之后,商弛顺着他的唇角一路吻到?了他的耳侧。
少爷上头的时?候能说一箩筐情话:
“阿弛,我?喜欢你。”
“阿弛,我?们结婚,我?们生孩子。孩子……哈……孩子一定?要像你。”
商弛张嘴用尖尖的犬牙去摩擦他敏感的耳垂:“小川,为什么孩子要像我??”
“因为我?喜欢你……”祁洛川断断续续地?说,“我?要……要被?一堆阿弛包围。”
商弛:“……”
好奇怪,这话在这种场景下听起来?好奇怪。
最后这个床单是不能要了。
好在只是床单而已,因为它具有隔水功能,底下的床垫倒是没事。
两个人吃早饭的时?候,商弛从兜里摸出一张票券拍在早餐店的桌子上。
祁洛川放下手里舀豆腐脑的勺子,凑过去看了一眼?。
那是一张排球赛的入场券,地?点是东洲大学的体育馆。
祁洛川愣愣地?抬起头来?:“你、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他们学校的排球馆,他们校内的学生难道不是随意参观的吗?
听出祁洛川言语里的未尽之意。
商弛开口?给他解释:“下周有本校跟外校的球赛,这入场券是校领导鼓捣出来?的。你当天要是没这东西,是进不来?体育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