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鹤一想,却有个十分少见的术法,可以沟通生人与亡人的联系,他便对柴华君道:“你且挡着些,我来试试。”
听得这话,柴华君是做惯这事的,便起身向崔二郎走过去,一边问道:“不知这位崔三爷生前可是有些什么过往?是个什么样的人?”
崔二郎听人询问,心中泛起昔日情形不由伸手又是比划又是夸赞道:“三郎他生来聪慧,从小先生便赞他神童。爹就指着他读书出人头地”
那头两人絮絮叨叨,这头崔云鹤将指尖血逼出滴入墓碑前,那血很快沉入石中,他闭目念出咒语,再次睁眼眼中红光一闪,接着手指微颤摸上石碑。
一种来自同源的亲切感传入心中,这是血脉联系的反应。
崔云鹤吃惊,怎的竟真是他生父?时间对不上,无论如何也不对才是。
晚间,崔云鹤向崔二郎问了那杀害崔葛生的仇人性命,最后只道:“一切都有缘法,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
崔二郎不知这没头没尾的话,却是留不住崔云鹤,且那生辰却是对不上只好叹气将人辞别。
柴华君见着崔云鹤神色虽无多大变化却是知他心中难过,便拉着他的手道:“你我二人去平江县里头将那贼人杀了为父报仇,崔前辈若在天有灵也会安息了。”
崔云鹤却道:“杀伐之气太重,怎的还这般?”
柴华君却替他不忿,有些不悦道:“我哪里能如你这般佛系?今夜便去好不好?”
崔云鹤拉他,站着停下脚步道:“天谴将至,不许在说这些。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何他明明死去还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