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爷一听这话又看向旁边的二儿子,却是有些不知如何解释,半晌才道:“我那三儿却是崔葛生,但他南燕十一年便已故去。”说完面露哀戚。

崔云鹤不曾想到竟然是这般,不由问道:“他可是曾在南燕十年,路遇歹人,亦或被同伴出卖?遭遇劫难?”

听得这话崔老爷顿时咬牙道:“却有其事。昔日他与人结伴同去赶考,却被那人打杀劫了财物,幸而被一人所救。”

“老天不公那劫财之人却考上功名,回乡得知葛生竟是活着回来,因怕昔日祸事被揭发,便生生将他下狱折磨至死。”说到最后已是紧握双拳。

听得这话崔云鹤沉默,看来昔日母亲所救必是崔葛生无疑,然他父亲却不一定是此人。他虽对崔葛生经历颇为同情却不知如何安慰。

崔二爷却道:“爹,你看这位公子与三弟模样可是如出一辙,若非郎君记错年岁?”

崔老爷一听觉得也是赞同,希冀问道:“不若郎君好生回想一下生辰,亦或是问询母亲一番?”

崔云鹤却知他的身世绝不会有错,摇头道:“家母过世多年。我这生辰却不会有错。”说完起身拱手感谢告辞。

崔老爷追了几步,却是哀戚道:“为三郎留个根也好,如今你来我崔家又急急离去让我空欢喜一场。”

柴华君听这话却有些动容,拉住崔云鹤道:“不若去他坟上烧些纸钱,全你一番来回。”

崔云鹤本是不愿过多牵扯,便又回身应了。

两人被崔二郎带去崔葛生坟头,坟上被打理过,倒是干净。柴华君趁着崔二郎去边上收拾杂草,小声问道:“你可有法子与这尸骨联系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