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劼烦躁了咳了咳,心中其实也有些心虚,他呵斥道:“你就在这跪一个时辰。”
“凭什么?”商邵柔不假思索地质问。
李劼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郑由却一言不发,依言跪下。商邵柔内心深呼吸一口,才缓声恭敬地问:“奴婢斗胆请问王爷,郑公公是犯了何错,遭致您的责罚呢?”
许是她的眼中还有些许没能隐藏的愤怒,商邵柔这话惹得李煜更加不悦,“本王想罚一个下人,还需要理由么?”
“王爷误会了,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郑公公他不仅是慈宁宫的太监,还是皇上亲封的监察总司,这会儿他算是在执行公务,王爷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处罚,若是耽误了皇上交代的正事,恐怕”
李劼冷笑,墨色瞳仁似乎将所有的黑暗都凝聚起来了。他一把捏住商邵柔的后颈,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商邵柔立即嫌恶地挣脱,“王爷,请自重。”
李劼感觉自己受到的屈辱又多加了一重,唐晓璃,郑由还有她,今日似乎每个人都在惹他。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松半分,“不过一个小小的宫婢,竟还敢越俎代庖,用皇令要挟本王,你算什么?”
此话,极其阴沉,隐藏的怒意像即将喷发的火山。郑由跪在地上,悄悄地拉了一下商邵柔的衣角,告诫她不要太冲动。
商邵柔内心也聚着一团火,可这毕竟是皇宫,是尊卑分明的封建社会,她生活在其中,便只能遵守其中的规则。
她全身因抗拒警惕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垂下眼睑柔声说:“王爷教训的是,奴婢应谨记自己卑贱的身份,不该以下犯上,奴婢该死。”
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骂道:“去t的卑贱,老娘比你这个封建糟粕高贵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