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月影和吴管事心中皆是一惊,尤其是吴管事,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眼睛不断地往外面扫,生怕有人听到了些什么。
这要是传出去,那就是在妄议皇储,在场的人都得死。可能就连李劼,也不能幸免。
唐晓璃还处在一种愤懑的状态中,她对李劼似乎已经失望到了顶,“王爷若是觉得我冒犯了王爷,大可拿出律法来惩治我,就现在。”
李劼只狠狠地盯着她,说出了一个字,“滚。”
唐晓璃睫毛一颤,语气有些哽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好…”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全是她自己犯贱,丢了自己身为唐家小姐的体面,不知不觉找借口来接近他,只为了同过去那个京郊之外一眼万年的落魄破碎的少年有一次真心交谈。
如今,她算是看清楚了。
她一路小跑出了王府,没注意到泪水在她的脸上流成了几道斑驳的斜痕。
李劼的心情被唐晓璃这一哭,弄得更遭。
进了宫之后,他感受到了与之前全然不同的氛围,似乎宫中所有人都在讨论玉矿一事。
“你们还记得慈宁宫的宫女柔儿吗?”几个宫娥在墙角聊得起劲,“就是那个,之前在东宫与太子殿下”
余下来的话,她们只用眼神就能意会。“她又怎么了啊?”一个鹅黄色衣衫的小宫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