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往偏僻的方向走,山里人不会动不动要身份证,只要自己及时离开就可以了。
然后我就发现了一座荒村,我修好一间能住的瓦屋,又找到种子在最近的一片田里种了粮。
那是我最幸运的一段时间,缺什么都能在荒村各个小屋找到,我很喜欢这里,能自给自足又不用再搬家了。
我以为我可以一直这么生活下去,直到想起自己存在的意义。
然而这片平静被一群直播的年轻人打扰,他们说他们要探索荒村,一间一间屋子看去。
如果自己被发现,好不容易安稳的日子就又没有了,我不喜欢他们。
我在暗处偷偷的吓他们,跟在他们身后的破娃娃,忽然掀开的红布,跟开玩笑一样开了关关了开的门。
各种诡异的事终于吓走了他们,但是也吸引更多要钱不要命的主,我把他们统统吓跑了。
来来回回吓走了许多人,最后这个村子被定义为鬼村,且被封禁。
我满意的笑了笑,终于是没有人再打扰我了。
我又单独生活了许久,我难得在一个地方待那么久,我很舒服,很喜欢。
直到又有人进了村。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穿过那片封禁进来的,只知道那是个男人,很高,很帅,衬衫扣子扣的严丝合缝,一丝不苟却又有种禁欲的美感。
他在村中闲庭信步的逛着,我用了许多方法吓他,他只扫了一眼就过去了。
这家伙就像是胆捏出来的一样,以前那群人两三下就逃了,他竟然无视过去,竟然还找到了我住的屋子里。
那不行啊,他一开门不就看出有人住了吗!
我披着破布头顶破鬼面具怪嚎一声从左边窜到右边。
那家伙果然顿了一下,他转身看向我的方向,抬步向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