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这一定是个胆精!

我下意识就要跑,不说别人,就神出鬼没这能力,我还是有信心的。

但是还没跑两步我的腰忽然被一只大手箍住,男人一扯就将我扯到怀里。

得,又要搬家了。

但是男人除伸手抱住我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他就静静的抱着我。

他的呼吸很粗,隐约要我听到抽鼻子的声音。

这是哭了?

大哥,是我要搬家,我还没哭呢。

两个人之间沉默的气氛太压抑,我终于还是忍不住挣了一下:“那个,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别抱着我不放?”

那小子听了我的话,手臂竟然还紧了紧,草,我要喘不上气啦。

“你放手!我不喜欢!”

我不怕死,但我怕痛,就是一点不舒服都怕的要命。

喘不上气的感觉总让我想起那条白绫绞在我脖子上,我身后的两个人是一点都没留手。

那种感觉十分恐怖,我怕,很怕。

身后小心忽然良心发现松开我,沙哑着声音与我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刚刚闪过的记忆我立马将它抛入垃圾桶,回身看向这男人,深遂的双眼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这男人还挺帅。

男人开口说:“师兄,我终于找到你了。”

师兄?

我还祖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