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流微松了口气。
这口气松得很有原因,一是?因为这药粉落在伤口上冰冰凉凉,很是?舒服;二?是?因为杜瑾没拿银针。
青色药瓶里的药粉用完之后,杜瑾又?分别取出深青色、浅青色、深蓝色等等各种颜色的瓶子,有条不紊将?里面的白色粉末落于伤口之上。
无人说话。上药过程很是?安静。
容流微光着膀子的上半身有点冷,人也有点困,正昏昏欲睡,余光突然瞥见?一点亮光,紧接着清醒过来。
杜瑾拿了一根银针!
容流微咽了咽喉咙,试探问道?:“杜医师拿针做什?么?”
约等于一句废话。
这种时候,拿针还能做什?么?总不可能是?绣花。当然,也有可能——在他伤口上绣。
杜瑾回答:“灵药都已敷完,接下?来该缝合了。容仙师不必紧张。”
容流微:“……”
我能不紧张吗?
更何况看你这意思,好像马上要徒手开缝,一点打麻药的意思都没有!
容流微诚恳道?:“我晕针。”
杜瑾脸上的表情毫无波动,想了想道?:“那烦请容仙师闭上眼睛。若是?需要,我可以去医舍取来镇定安神的眼罩。”说着就要起身。
容流微连忙拒绝:“不必麻烦了。”